第5章
乔絮凝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一阵快意,但表面上还是装出委屈的模样: “骁哥,你这样质问我是什么意思?你现在的样子好吓人,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梁小姐她怎么了?你们又吵架了吗?” 女人脸上满是懵懂无知。 就在这时,护士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 “先生,请您不要激动,孕妇不能受刺激……” 邓骁松开手,乔絮凝趁机扑进护士怀里哭泣: “护士姐姐,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他突然就这样对我……” “骁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动她?她不是好好的在家吗?”她眼底闪过一抹慌乱,很快又被她掩饰过去。 乔絮凝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却被邓骁一个眼神吓得噤声。 她攥紧床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邓骁没再看她,转身大步离开病房,脑子里乱成一团。他不知道梁在钰到底去了哪儿,但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跟乔絮凝脱不了干系。 还没等出医院,邓骁接到私人医生的电话。 “邓总,之前您让我们化验的那杯水现在有结果了,而且您吩咐调查的结果也出来了,那杯水原本就有问题,跟您太太无关,而是那位乔小姐自己前段时间托人买的药,但是为什么会在那天恰好出现在杯子里诬陷您太太,现在还不知道原因......”? 邓骁的脚步猛地顿住,攥紧手机。 “你说什么?”他声音不易察觉的颤抖。 “另外,我们查到乔小姐两个月前就在私人诊所买了这种毒药,当时她还特意要求医生保密。” 医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邓骁的心上。 邓骁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刻意忽视的细节涌来。 邓骁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直接挂断电话,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 乔絮凝那天晚上异样的眼神,还有她死死攥住被子角的手指……原来她早就计划好了。 现在看来她刚才在病房里可怜巴巴的模样也是装出来的,邓骁细思极恐,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调出乔絮凝的电话,拨了过去。铃声响了许久,直到自动挂断,那边都没有人接听。 邓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猛地转身,朝着乔絮凝的病房快步走去。 乔絮凝自己买的流产药?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她自己想要流掉的? 可是为什么要栽赃给梁在钰? 邓骁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让他心惊胆战。 他想起乔絮凝那天痛苦的样子,想起她指控梁在钰的愤怒,想起自己当时对梁在钰的冷漠和怀疑... 邓骁心中闷痛,像是被人狠狠地锤了一拳,他不应该那样对钰钰,更不应该让她去下跪道歉,那天晚上更不应该打电话对她恶语相向。 邓骁眼眶发酸。 他转身冲回病房,推门而入时,乔絮凝正在和护士说话,看到他回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骁哥,你怎么又......” “乔絮凝,流产药是你自己买的对不对?”邓骁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乔絮凝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监控录像都有,还要我再说一遍吗?”邓骁一步步逼近,“你自己买药想要流产,然后栽赃给在钰,让我以为是她害了我们的孩子!” 护士察觉到气氛不对,悄悄退出了病房。 乔絮凝看着邓骁那张愤怒的脸,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 紧张的攥紧拳头。 她没想到邓骁竟然能查到这些事情,原以为能糊弄过去,而且邓骁不是一直都不在意梁在钰吗? “你说话啊!” 男人迈步向前,步步紧逼。 乔絮凝突然落下眼泪,眼眶猩红,“对,是我买的药!”她歇斯底里地喊道,“可是那又怎么样?我这么做还不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邓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还能把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 邓骁觉得不可置信。 下一秒女人哭哭啼啼的开口。 “对!因为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乔絮凝从床上坐起来,眼中满含恨意,“我怀了你的孩子,可你还是只想着乔絮凝!我看得出来,即使我有了你的骨肉,你也不会真正爱我!” 邓骁感觉胸口一阵窒息般的疼痛,“你疯了!你竟然为了这种目的杀死自己的孩子!” “我没疯!是你们逼疯了我!”乔絮凝委屈极了。 “既然这个孩子留不住你的心,那我要它干什么?早就注定了他一出生就不会得到完整的父爱,那倒不如让他直接胎死腹中好了,好过出生之后一被子都不幸福。” 说完,乔絮凝的哭声更大了,可怜巴巴叫人不忍心去伤害。 邓骁又有一瞬间心软,觉得是自己对不起他们两个。 如果不是因为他当时醉酒糊涂,现在就不会伤害两个人。 但是转念想到梁在钰消失,他总觉得跟乔絮凝脱不了干系。 “那我问你,钰钰在哪?” 邓骁眸光再次严肃。 面前女人哭的梨花带雨,可怜巴巴的抬头,“骁哥,我真的不知道梁小姐去了哪里......” 乔絮凝低着头眼神中闪过抹不可察觉的狡诈。? 邓骁心中说不出的空虚。 他对不起乔絮凝,也对不起梁在钰,这些事情都是因他而起。 现在木已成舟他不想让乔絮凝把孩子打掉,毕竟是一条生命,也是他邓家的后代。 还没等邓骁再说话,女人作势朝着墙就要冲过去。 “既然骁哥不想要我和孩子,那我们母子俩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好过孩子出生之后得不到父亲的爱......” 乔絮凝目光一直在邓骁身上,动作放慢,下一秒男人很快就从身后拦住她,将她禁锢在怀里。 “你说什么傻话,孩子是我们的,我会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你安心生下来吧。” 邓骁现在心中五味杂陈,被乔絮凝一直牵绊着,但是他现在最惦记的还是梁在钰。 那封离婚协议书,一直是皮里的一根刺,他想要弄个清楚明白。 为什么这些日子她在自己面前分毫异样都没有,就这么突然地要离开。 让他如此猝不及防。 乔絮凝暗自松了口气。 她知道邓骁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只要自己没被他抓到原则性错误,只要稍稍流点眼泪,邓骁就会心软。 就算是不爱自己,他都舍不得丢下。 “骁哥,我知道你不爱我,我和孩子以后都不会给你添麻烦的,道理我都懂,但小情绪总是控制不住,骁哥你可不可以不要怪我做的那些傻事呀。” 女人眼巴巴的望着邓骁,眼神中满是愧疚和弱小。 邓骁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底的火气平息了些。 他知道乔絮凝一向擅长示弱,也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无辜,可是一想到梁在钰的失踪,他就没办法真的冷静。 “别哭了,”他声音沙哑,伸手想替她擦掉眼泪,却在触碰到她脸颊的刹那收回了手,“孩子无辜,我不会不管。” 乔絮凝立刻止住了哭声,眼眶还红红的,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谢谢骁哥,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们的。”她轻轻抚摸着肚子,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邓骁没再停留,转身欲走,却被乔絮凝一把抓住了衣角。 “骁哥,”她声音微弱,带着一丝恳求,“能不能陪陪我?我害怕……” 邓骁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她。女人眼眶泛红,脸色苍白,看起来确实很虚弱。 他想起医生说她最近情绪波动大,胎象不稳,终究还是心软了。 “十分钟。”他语气不容置疑,“我还有事要处理。” 乔絮凝连忙点头,松开了他的衣角,目送着他走到病房门口。 邓骁离开医院直接回了公司。 这段时间家事一直牵绊他,公司很多事情也需要处理。 刚到办公室,助理很快就进来。 “邓总,查到了,梁小姐那天晚上接到她们合伙人的电话,说是有个项目需要去看,监控上显示是上了荒山......” “继续说!” 邓骁心里像是被绷着一根弦,有些紧张又慌乱。 助理顿了顿继续开口,“那天晚上黄山上发生了一场车祸,是一辆大货车和黑色保时捷相撞,看车牌号,是,太太的......”? 邓骁顿时如晴天霹雳。 是钰钰的车? 他脑海中不停地回想那天晚上自己跟梁在钰打电话时的场景。 当时电话那边像是有风声,可是他的注意力全都在乔絮凝身上。 因为下毒的事火冒三丈,根本没心情听梁在钰解释,一直都在责怪她,朝她发火。 “现在人在哪里,我要找的是人!” 邓骁紧张的不知道要出门上山还是去医院找梁在钰。 助理颤颤巍巍的开口,“属下调查到那场车祸之后,肇事司机找到了,但是,梁小姐失踪了......” 邓骁太阳穴突突直跳,掌心沁出冷汗。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查!给我查清楚那辆车的所有人,还有那个肇事司机,我要知道是谁干的!还有,给我找到梁在钰!” 助理的声音格外微弱,“骁总,那辆车……那辆车是套牌的,监控拍到的是假车牌。司机当场死亡,身份信息伪造,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砰!” 邓骁一拳捶在办公桌上,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邓骁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想起那天晚上,那时候钰钰真的在向他求救。 可他却没有再给她回过一个电话...... “备车!”邓骁猛地拔高声音,像是困兽般低吼,“立刻派人去车祸现场,给我一寸一寸地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助理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汽车发动的声音,“骁总,我们的人已经在路上了,预计二十分钟后到达现场。” “去开车,我要亲自去!” 邓骁疯了似得下楼,助理跟在身后。 引擎轰鸣声中,宾利欧陆像离弦的箭一般冲出公司,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天色渐晚,外面下起雨。 夜色浓稠,雨开始淅淅沥沥地下,打在车窗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邓骁死死盯着前方,脑海中不断闪现梁在钰的脸,从最初的相遇,到后来的每一次争吵,再到那天晚上她决绝的眼神。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收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邓骁现在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当时不听她解释,而且说出那么多决绝的话。 后悔为什么要伤害她。 明明她一直都是那个单纯善良的女人,自己却将她想象成十恶不赦的杀人凶手。 都是他。 邓骁不敢想象那天她出车祸之前有多绝望。 窗外雨点拍打在玻璃上,邓骁感觉自己难过的快喘不过气。 这些事都是因他而起,他没有责怪乔絮凝,毕竟孩子是自己的,当初若不是自己做出那种荒唐事,也不会引出现在的事。 邓骁恨不得那个出车祸的人是自己。 如果梁在钰真的出了事,他不敢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那个女人,明明倔强得像块石头,却又脆弱得像易碎的玻璃。 很快,上山到了出车祸的位置,窗外雨太大,手指颤抖着点燃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忽然想起在前段时间好像听梁在钰跟助理在电话中说要去什么地方。? 山路崎岖,泥泞不堪,雨水顺着车窗往下淌。 邓骁推开车门,狂风夹杂着雨点扑面而来。 他却浑然不觉,只顾一步步往前走,鞋底踩在湿滑的泥地上,溅起的泥水沾满了他的裤脚。 他指尖夹着的烟被雨水浸透,燃不起来,只剩下嗤嗤的响声。 男人脸上多了昔日没有的倦态。 远处车祸现场已被封锁,警示灯闪烁红光,几名警察在指挥搜救工作。 助理小跑着撑开一把伞,却在下一秒被邓骁一把推开。 “用不着!”邓骁的吼声掺着雨水的怒意,“尽快找到人!” 助理瑟瑟收了伞,手指粗乱地拽着衣袖擦去脸上的水渍。 他紧张地看着邓骁,这段时间他们家邓总一直在意和担心的都是那位乔小姐。 现在突然又转了性格,有些捉摸不透。 在场的人都在一寸寸地挖掘泥地,没有任何收获。 邓骁站在不远处的坡口上,浑身像是笼罩在雨雾中,看不清面容,他已经陷入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 他双手捏着旁边的铁栏杆,胸膛剧烈起伏,雨水从他的发丝滴落,顺着额头滑进眼睛,模糊了视线。 邓骁顺着山路朝着悬崖边走,“梁在钰在哪里?” 又转头朝着搜救人员开口,“你们找不到,她是不是活着?!” 没有人敢回答他,更多搜救人员默默加快了动作。 邓骁一步步走向泥地。 下一秒,他直接冲到最前面,跌跌撞撞地开始翻找泥土,双手扒拉着湿漉漉的树枝,一声不吭地低头捡起每一块碎片,指甲都被刮破了,渗出鲜红的血。 他的动作极尽粗暴,仿佛是在跟命运斗争,若不能找到梁在钰,他就要把整座山翻个底朝天。 助理终于忍不住上前,“邓总,您冷静一点!我们、我们的工作组已经联系了更专业的搜救队……”他声音带着颤抖,但邓骁根本没理会。 铁锹和手套被递了过来,邓骁甚至没拿铁锹,直接跪在地上,将满是泥泞的手一件件扒开地上的碎土,雨已经浸透了他的衣服,但他无动于衷。 就在此时,一个警察临时跑来汇报:“骁总!找到了一些线索!” 邓骁猛地抬头,像是久旱逢甘霖,脸色惨白却带着一丝希冀。“是什么线索?!” 警察犹豫了一秒,才缓缓回应:“我们……我们在山坡下发现了一处树木被撞毁的痕迹,从地势来看,那可能是事故的第二现场。” 话未说完,邓骁已经冲了出去。 他大步朝那个方向跑去,炽烈的变化溢满他的眼底。 落在下面的是梁在钰外衣,沾满了泥泞。 但就是没有人...... “梁在钰……”他的声音含着雨水,带着焦灼的痛意,“告诉我你没事……” 跟随而来的警察和搜救队已经开始对下坡的区域做全面扫描。 无人机和探照灯交替压低运行,一些机甲设备拼命将泥水抽开。 邓骁站在原地,拼命忍住眼眶的湿意,他无法想象,若此刻的围巾是唯一的遗物,他那么多年的失误又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有人在一边小声议论,“如果当时坠到山崖下面,可能一夜就尸骨无存了,现在搜救,也是于事无补。” “你小点声,出车祸的可是邓太太,掘地三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 “这种地方,山路地形复杂,根本就难以找到,大活人都难见,怎么会开车来这种地方呢,真是够蹊跷的,说不准啊,这是又仇家,故意谋杀呢。” 最后一句话被邓骁听到。 他顿时一怔。 谋杀? 邓骁忽然想到,或许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他将助理叫过来。 “现在就派人去调查那个货车司机生前的所有通话和转账记录,有嫌疑的全都找到排查,还有就是谁让钰钰出来的!” 邓骁颤抖着声音,强忍着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站在雨中,不肯放过一丝搜救的细节。 邓骁不相信梁在钰会死,他只是想要找打她生的痕迹。 她一定是跟自己生气了,所以想要悄悄离开他,跟他置气。 这一整夜的大雨,助理站在一边看不下去,“邓总,您还是上车上等吧,山上的雨太大,小心生病。” 助理满是忧心。 邓骁无动于衷。 “如果找不到关于钰钰的消息,我就在这里等。” 邓骁心中发酸,他害怕,害怕他的钰钰还在这片山上,此时也在淋雨。 他不敢再往下想,心口抽痛。 直到雨停,天边见了光亮。 助理接了个电话。 转身到邓骁身边开口,“邓总,调查结果出来了,凶手,在生前跟乔小姐有过往来,而且还有三百万的交易......” 助理低着头,生怕看到邓骁的眼神。 邓骁的身体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乔小姐?”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乔絮凝?” 助理点了点头。 邓骁的双手慢慢握成拳头,青筋暴起。 雨后的山林寂静得可怕,只有远处搜救队的声音在回荡。邓骁站在那里,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乔絮凝,那个他以为单纯善良、需要保护的女人。 那个他为了照顾而冷落妻子的女人。 竟然买凶杀害了梁在钰! “邓总……”助理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 邓骁忽然露出抹冷笑,“好!好啊!乔絮凝,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他想起这段时间,自己是怎样对待梁在钰的。 为了乔絮凝,他错过了多少个结婚纪念日。 为了乔絮凝,他无数次让梁在钰独自面对那些恶意的猜测和流言。 而梁在钰呢? 她从来不抱怨,只是默默承受着一切。哪怕心里再委屈,也只是红着眼眶一言不发。 邓骁的心像是被千刀万剐,痛得他几乎站不稳。 他站直身子,转身上车,“去医院,我要见乔絮凝。” 邓骁一路驱车直奔医院,双眼猩红。 到达医院的时候,他大步流星地冲进病房。 乔絮凝正靠在床头,脸色苍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纤细的手腕上缠着纱布,打着点滴,看起来虚弱不堪。 听到开门的动静,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却在看到邓骁那张风雨欲来的脸时,瞬间化作了惊恐。 “骁哥。”乔絮凝的声音颤抖着,试图坐起身,却不小心碰到了手背上的针头,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邓骁看着她这副故作柔弱的样子,胃里一阵翻腾。 他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从床上提了起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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