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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去的我,都仿佛变成了活体。那些都是我碎裂的想法,唯一维系着这些东西的……就是出去这个想法……” “你不要不相信,路遐。你自己不也说过吗,有些强大的精神力量会实物化吗?和你一路走到现在的我,就是那万千碎裂思想里塑造的其中一个我。” 又似乎想到什么,孙正温柔的神色又忽地凌厉起来,他甩开路遐,恨恨地叫了起来:“他们骗了我!你又一次骗我!没有人在等我出去!也没有人愿意和我一起出去!” 路遐终于缓缓地摇了摇头,嗫嚅着张嘴,但是发不出一个音节。 “因为我和他们不一样吗?我不爱开玩笑,我是原教授的学生,我比谁都认真,比谁都优秀……他们不喜欢我。我喜欢一个人来往,我没有朋友。即使我走了,即使导演和陆响就这么出卖了我的生命,他们也不会有一人关心,一人过问。他们也许还拍手称快……路遐,我没有做错什么吧……我在这里见过许许多多的罪,我一个都比不上……” “困在这里的人,都是应该受到惩罚的人吗?” “为什么任何一群人,哪怕只有三个人,都总会去排斥另一个人呢?” “因为害怕。” 害怕你的不同。 “我所有的这些想法,这些怨念,笼罩在医院的每个角落,直到有一天,我才突然发现,我已经侵蚀了整个医院……‘它’还没有选择我,就已经消失了…… “于是,我成了这个穴里的‘它’,你无法理解这种奇妙的感受。你说,穴是这些罪恶和咒怨的汇合地,而‘它’就是这个穴的核心。当你日日夜夜看到那些,体会到那些相同的相似的怨念,听到那些人来来往往的声音……” “当你有一天变成‘它’的时候,你才能明白……这是一个死穴,被这些祭祀吸引出来的‘它’只有不断地不断地寻找下一个人来代替自己,解除这种痛苦……这是一种本能,路遐。” 它唯一的本能。 “我最快乐的,就是看着陆响因为他唯一的一次冲动而后悔恐惧一辈子。我终于知道刘秦当初的感受了,这就像会上瘾一样。你看着另一个人的生命,他的情绪,他的思想,都完全被你左右,这是至高无上的力量和快乐!陆响陆院长,他的整个医院都因此而一塌糊涂,他要把我封起来,他翻到从前的资料,他去寻找严央他们留下的线索,可是他什么都找不到,哈哈哈哈…… “你不要摇头,我不痛苦,一点都不。我明白,因为我太明白了。 “罪恶?哈哈哈哈,世界上到底有什么罪恶? “谁来定义邪恶与正义?谁来定义死亡和生命?没有。世界上是没有罪恶的。有的是我们身上这张皮,你可以说,这是一张皮。 “这张皮构成了我们的整个世界。这个世界是我们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文字,所有的图画,所有一切能与我们交流的东西。我们住在这层皮里,罪恶?纯洁?正义?他们都是别人和我们涂抹在这张皮上的东西罢了。 “为什么你认为它是污秽的?因为你看到的,你听到的,你学到的,你由此理解到的,这个世界告诉你——它是污秽的。 “我让那么多人入穴了。我没有剥去谁的罪恶,我只是剥去了一层皮。 “我还原了生命本来的颜色,生命最初的存在。 “他们为什么走不出去?为什么他们永远无法存在于你们的世界?因为他们的这个世界,已经被我拿掉了,永远不存在了。 “你能明白的,我知道,你那么聪明。” “孙正,为什么是我?”路遐终于平静地问出口,他看着眼前这个人,还是那么活生生的,有温度有生命的一个人。无法想象这曾经是一具尸体,又或者这曾经是在地上扭曲爬动的一团肉体,更无法想象这个人背后,有着一段黑暗故事,还有一个宛如巨大黑洞般的穴。 穴的深渊里闪烁着万千繁星,每一颗都是一个故事,一个灵魂。 “你?我想着自己还是那个从前的自己,偶尔走进一家医院,然而你拍了我的肩一下,你告诉我,陆院长是你的舅舅。是的,你提醒了我,陆院长,这三个字,你还记得吗? “舅舅,院长是我的舅舅,不知不觉就买了家医院呢!”路遐禁不住有些得意。 “但是你拉着我逃跑,你多傻啊路遐,你没有你哥哥那么厉害的,你却比他还逞强。你明明自己都救不了,还想救我吗?你给了我这么多希望……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希望……” 我却不能回应你的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它们总是跟着你吗?那些爬着的东西?”孙正笑了,这是一种真诚的笑,眼睛也第一次笑得弯了起来,“因为我喜欢你,路遐。” “每个它都是我,它代表了我的每一个思想和渴望。想接近你,靠近你。” 路遐记起了。 第一次它出现,是自己救了孙正,两个人互相扶着走下楼梯的时候。 第二次它出现,是在化验室大厅,自己那样宣布: “同样是喜欢一个人,刘群芳其实很害怕……我比她更害怕,孙正。” “第三次它出现,是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我看见身后一片片的我,眼睛里闪烁着狼一样的目光,几乎要扑食掉这唯一仅有的一刻。”孙正贴近路遐的脸,“这句话,你该是没有印象了吧?” 它们已经毁掉了这唯一仅有的一刻了吧? “不是!”路遐几乎是立刻起身反驳,脸一下子不小心就贴到本就离自己很近的孙正的脸。 你拿掉了一层皮,你却拿不掉一份感情。 那张脸,此刻已经是冰冷的。 令他想到在大楼的另一面,倒挂着的那张脸。 两个人的目光终于碰到了一起。 “你好冰,路遐。”然而孙正却笑着这样对他说。 就好像在对他宣布:你走不掉了,路遐。 路遐好像看到那双眼睛里,晶莹闪烁着泪光。 这句话撬动了路遐脑子里的某根线。 “我们一起逃出这里。” 不可能! 我们是逃不出去的。如果你不能出去,我也不能出去。 “我差一点就让你走了,”孙正说着,扬起了眉,“那个时候你却因为‘它’而想一个人留下,‘它’又怎么样?大不了我们一起留下,是不是,路遐?” 大不了我们一起留下…… 孙正牵起路遐的手,路遐顺从地跟着他慢慢地站了起来。 “你看,我不会选择下一个‘它’的,”孙正转头对路遐笑着,“你自己说的,刘群芳做媒,老张老毛群鬼为证,档案室拜堂,手术室洞房,领养门外的小鬼当儿子,做一对鬼夫夫。你觉得怎么样?” 路遐跟着孙正向前走了两步,想起这是一个问句,于是他麻木地点点头:“挺好的。” “我跟你开玩笑的,你想得真美!”孙正笑了起来,“但是,我们可以成为两个‘它’,是不是?” “是。”路遐挤出一个微笑。他的食指在衣服下摆轻轻划着什么,就像在一点一点理清什么。 磁带。路晓云。严央。它。 只有‘它’才能带你从手术室到315A,也只有‘它’能带你出去。 孙正没有注意到路遐的动作,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两人走到手术室(4)的门前,路遐主动拉开了手术室的门。 “你一定也想看看,真正的我是什么样,是不是?” 路遐又点了点头。 两个人穿过黑暗的走廊,悄无声息地,仿佛已与这黑暗溶为一体。 什么时候路遐的手电也没电了,两个人早已没察觉。 推开手术室的门,孙正领着路遐进去。 啪。 这是一条黑雾弥漫的走廊。空气里是彻骨的冰凉。 走廊的尽头是什么? 手在墙壁上慢慢地摸索着,摸索着。也许下一刻,就不小心摸到另一只冰冷干枯的手。 也许下一刻就摸到另一个未知的空间。 然而,两只只手同时摸到了一扇门,门上刻满了道道痕迹,就像刻下是远古洪荒的记忆。 这个房间,是什么年代遗留下的记忆?又在医院新兴之时,被收容为了其中一部分。 孙正闭眼去摸到门把手。 会成为两个‘它’的。他这么认真地想道。 路遐在黑雾里倏地睁开了眼睛。 这里就是出口。 我们会一起出去的。无论他是什么。 两个人各怀心事地一起推开了那扇门。 第52章 尾声 桐花路中街的私立协济医院,又将易主。 医院占地约有五百多平方米,共有三幢大楼,正前方的六层建筑,外铺一层九十年代流行的碎石子表面,然而最旧的那一栋正是主楼;主楼后并排着两幢五层高的大楼,右边一幢是经过改头换面的内科住院部,左边一幢带些雨打风吹痕迹的粉色大楼就是外科部。 黄旬扶了扶眼镜,走进医院。他以傲慢的目光扫视整个一楼一圈。 破旧,采光差,太阴暗。 然而正适合我。想必这个医院也有不少故事可以发掘。 他走到挂号处,一位老护士懒懒地翻着什么。 “院长办公室在几楼?”他得意地亮出自己的记者证。 老护士抬头看他一眼:“五楼,电梯出门向左。” 他点了个头,迈步就朝电梯走去。 护士在后面嘀咕一句:“医院都卖了还采访院长干什么,顶屁用。” 电梯不知是多少年前修的,相当古旧。外面一层绿色的漆,少部分已经剥落了,露出了银色的金属内里。按键也不甚灵光,从前按的人多了,表面起保护作用的透明塑料已经碎裂,向中心凹陷。黄旬用力摁了好几次,终于显示了向上的键头,看来屏幕显示还比较完好。 电梯终于停在了一楼,果然太旧了,开门相当缓慢,像是一寸寸地向左右两边分开。 电梯里两个年轻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聊天。 黄旬进门时下意识上下打量了一下,左边的男人长得挺白净,书生样。右边那个戴个有点过时的那种宽边眼镜,还笑得很夸张。 说话的时候,书生模样的那个一脸严谨的,叫人看了不想亲近。 “这电梯还是有这毛病,下个楼还要先上几趟6楼,哈哈哈。”宽边眼镜的那个笑着说。 “自从那小子找你哥哥坐了这电梯,它就落下这毛病了。”书生模样的那个一本正经地说。 黄旬用余光奇怪地瞟了后面两人一眼。他们说的话题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就知道乱来。”另外个男人颇不满地抱怨。 “乱来?你才是最乱来的那一个,”电梯里映出后面那个书生狠狠瞪了旁边的宽边眼镜一眼,“你当时在315A怎么还敢再骗我一次?!你怎么还敢做那种绝对不可能的事?!” “哈哈!”那个宽边眼镜的男人笑着猛地一拍手,黄旬被吓了一跳,幸好自己一向比较稳重,在两人面前保持了风度。 “因为当时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那个宽边眼镜男的声音一下子严肃认真起来,“一件我本来一直觉得很矛盾的事。” “什么事?” “你记得咱们最开始打开复读机上面的时间吗?2002年1月20日,03:03:00。” “嗯,然后呢?” “可是你算一下,刘群芳失踪大概是在01年6月份,而他们是过了大概2个多月去的化验室,严央自己说是在2001年8月24日,录的最后两盘磁带……” “时间不对?” “就是这个问题,你看,02年是谁动过那个复读机?而且,按照最后的情况,复读机应该是和最后一盘磁带被留在那个房间的,又是谁把第一盘磁带装进复读机,放回到那个箱子里呢?” “你是说……在刘秦那件事结束之后,又有谁把一切都放了回去,在等着我们的到来?” 路晓云,还是严央? 还是说两个人一起? 可是一个成为‘它’的人,一个再也不能回到医院的人,又怎么可能完成这件事呢? 除非…… “叮!” 电梯突然叮的一声。 黄旬猛地抬头一看,大叫糟糕!自己一进电梯就被这两个男人吸引住了,不仅忘了摁楼层,还跟着他们坐到了6楼。 好不丢人! 他只好挺起胸膛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去。 刚走出电梯,他就远远看见两个人靠在窗边,好像在看什么。 怪就怪在,这两个身影有点熟悉。 就在这个时候,其中一个人转过头来,向这边看了一眼! 那个人戴着过时的宽边眼镜,脸上挂着有点夸张的笑容,隐约听到他问着旁边那个书生样的男人:“那你说,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呢?” 这是—— 黄旬心脏漏跳一拍,他赶紧转身向身后看去。 身后一个人都没有。 那两个站在那里说话的年轻人,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个开放性的结局,大家可以自由发挥想象…开放性结局有讨好观众嫌疑,但是我觉得这是最适合全文基调的结局,黑暗之中隐隐又含着希望,如果你带着乐观希望的想法来看这个结局,那么这个结局里的世界就是光明的。 番外及各种福利 第53章 严医生的磁带(4)祭祀 磁带里的嗡嗡响着。 是噪音。可是噪音里隐隐约约又响着某种隆隆的声音。 乍一听觉得是很正常的背景音,可是仔细一想,磁带里少了一个最常见的声音。 脚步声。 凑近一点听,还能听到拿着复读机的那个人在微微喘气,似乎还未从一阵激烈的奔跑中恢复过来。 嗡嗡隆隆的声音还在持续,偶尔会突然听到一阵放大的人声,又突然匿去了,十分诡异。 此刻拿着复读机和磁带的应该是严央,他这是在哪儿? 叮。 磁带里突然响起一种无比熟悉的声音。这是…… 电梯? 叮的一声刚刚过去,就听见啪啪的声音,似乎谁在拼命地按着电梯上的某个键。 一旦确认了严央的所在,这情形就更加匪夷所思了。 电梯门的声音传来,迅速开了又合,也许归功于那个不停按着的某个键。 严央在坐电梯,电梯到了却不停,还在不停地按着关门键……他在搞什么? 嗡嗡,嗡嗡。 从那阵混乱到现在,其实并未过去多久,医院里的人却已经渐渐散去,电梯被严央一个人霸占着上下不停,却没有其他人来打扰。 电梯隆隆声还在继续。 叮地到达某一层。他又啪啪按着键让门开了又合。 就这样一直一直继续。 就在孙正几乎要以为复读机是不小心一直在复读那一段声音的时候,叮的一声,严央停止了按键。 磁带里传来一声戛然而止的惊呼,仿佛他看见了什么惊悚的画面。 磁带开始晃动起来,伴随着一阵短促的脚步声,他跑出了电梯。 惊魂未定地,他沿着楼梯开始跑,磁带在复读机里也跌跌撞撞地响。就这么跑啊跑,似乎一路跑了好几层楼,他却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早已经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要干什么。 脚步停在某一层楼。 “路晓云!我来了!你在哪里?” 因为之前的奔波和呼喊而有些沙哑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 他又向前跑了几步,停了下来。因为磁带里已经传来了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这里好黑……路晓云?唔……”语调一个明显的转折,好像嘴一下子被谁从背后捂住了似的。 “你就是进来的那个人?”一个压得很低的声音,冷得没什么明显语气的,只隐约听出一点讶异。 磁带的主人本来还在动弹,听到这个声音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路晓云?”声音也压得低低的,还没有从见到这个人的情绪里恢复过来。 一阵轻微移动的脚步声,两个人像是悄悄转到了更隐蔽的地方。 “这里没有你的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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