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我大腿上么?不是喜欢摘我的眼镜么?”他握着她的手去帮他摘眼镜,微微闭上眼睛,忽略掉她眼里抵触的情绪。 赫惟感到十分不安。 她害怕纪柏煊频繁提起过去,像在骂她负心薄幸,又叫她不断想起当年那个不够自爱的自己。 难道现在她就自爱了么? 赫惟悲哀地发现,自爱、被爱、爱人,她一个都没做到。 他到底要她怎么样? 要做就做,哪那么多要求! 他以为这是什么情趣嘛? 她又不在乎他的心情。 就不带感情地做下去不行么?就像他之前不带感情和梁媛那样,她们也在床上说这么多废话吗?梁媛会把他当成别的男人嘛? “你和梁媛……”也这样? 赫惟好奇。 他可以问程茗,她怎么就不能问梁媛? 她先前一直没想过问那个孩子,一是担心她问了,他会不会将其解决掉?二是如果他就此逼问她要她接受那个孩子,她如何能违心地骗他? 只要那个孩子存在,她问或者不问都是错。 她只想平静地过完这一年,等把纪念家居的事情处理好,等她想好办法怎么牵制纪柏煊,她就离开。 至于程茗,她也不想再管了。 “我和梁媛?”纪柏煊反应了两秒,忽然笑了,“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惟惟。” “我一直在等你主动问我。” 她不问,他就一直以为她不在乎。 他起身,作势要和她细细聊一聊当初订婚的原因。 却在此时。 恰逢手机铃声响起。 是赫惟的手机。 客厅里灯亮着,手机上的备注清晰可见。 是妈妈。 赫惟伸手,纪柏煊长臂捞过沙发边沿的手机,双手递上去。 这事儿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说清的,他不急于一时。 赫惟接通电话,不过片刻,手机从她手里滑落,纪柏煊再看过去,小姑娘眼里已全是泪花。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他抱住她,紧紧的。 赫惟在他怀里抬起头,眼泪啪嗒掉下来,落在他手臂上。 “我爸爸他……醒了。” - 夏末初秋,北京总是阴雨连绵。 一天到晚刮风,沙尘迷眼,口罩戴一天到晚上摘下来就变成了灰色。 又是一个周末,赫惟在拿到赫远征全部的体检报告之后,终于开朗起来。 生活也不全是压力和负担,原来也有好事。 虽然赫远征现在记忆有些错乱,一条腿也有残疾,但他至少还活着,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 唯一遗憾,是他记不清那个人的名字,那个被他怀疑有卖国嫌疑的政法大学教职工到底是谁,他回答不出来。 他的记忆停留在失踪的那一年,他记得赫惟,记得秦雨,也还认识纪柏煊。 他一开口,好像这些年他从未离开,他叫她赫惟,连名带姓,话一出口赫惟就泪流不止。 医生判断,他在中枪之前的几年,长期被施暴者虐待,被挖掉的右腿膝盖骨就是证明,时间久远早已无法治疗。 挖掉膝盖,在古代叫做膑刑,孙膑当年就是受此刑法再不能行走。 施暴者担心赫远征逃跑,对他做出这样的恶行,实在惨无人道! 那该是一段多么痛苦又绝望的日子,赫惟不敢想象。 或许,忘了也好。 医生说失忆的人,常常会选择性忘记那些令她们痛苦的、难以承受的过去,赫惟望着赫远征那双永远睿智的眼睛,有时候,她竟然还有些羡慕。 尤其,当秦雨和赫远征同时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 赫惟心里的暖意,总像是随时会满溢。 她们像一对老朋友,或者……一对分开多年的恋人。 虽然暂时还没有熟悉到睡在一起,但是她早上推他出门散心,他手里捧着书给她念文章听,她会蹲下身帮他戴口罩,他也会弯下腰帮她系鞋带。 客厅那台纪柏煊从新加坡回国时新买的电视机,终于第一次被人打开使用。 家有了家的样子,爸爸妈妈越来越像她的爸爸妈妈。 赫惟问纪柏煊:“是不是全天下的爸爸妈妈都这样?” “哪样?” “不好意思在孩子面前表现得太亲昵。” 赫惟回忆,“昨晚吃完饭我去洗碗,爸爸妈妈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我回头看的时候,妈妈的头枕在爸爸的肩膀上,但是等我洗好碗出去,她们俩又坐的很开。” 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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